但我已经大四了呀,何况逃回去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这一切真的是我想要的吗?由于软弱和懈怠被逼到角落里,或者一次又一次付出注定要白白浪费的代价,这为什么是我的选择题。到底是我的理想欺骗了我,还是我欺骗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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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并不想走,至少不想这样离开。即使最后一个学期变成了这样,某种程度上也是我三月份抉择之后的结果。封楼截止日期前的那个晚上我躺在宿舍狭小的单人床上,窗外隐隐约约行李轮子咕噜噜滚的声音,那单调沉稳的音响让我意识到这确实是一次大逃难,也可能是我灾难降临时的最后一个机会:我还可以躲回去,躲回我生长了十八年的内陆小城,那里每一条路在现在的脚步下都显得那么小,那么小,从东走到西,再从西走到东,就像我大二那个学期那样,时间静止了,而我感到巨大的平静它淹没了我,我也已经变成一具活着的尸体的一部分,在平凡的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原谅一切,原谅一切。

Kar boosted

时光是风,
自死亡的方向吹来。

阿多尼斯

#CHATONLIVRE @reading

确实感到自己的生活节奏太快了,燃烧得太剧烈了,那种游人的感知突然回来的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是多么茫然,多么愚蠢……

走到二楼发现很多寝室空了,才慢慢感觉到在我为自己手头一堆烂摊子焦灼不堪的时候,学校里正在发生什么。

@fatelab 塔罗牌
看看我能不能顺利毕业吧~

“春来了。人人像久久等待着一个大暴动,今天夜里就要举行,人人带着犯罪的心情,想参加到解放的尝试……春吹到每个人的心坎,带着呼唤,带着蛊惑……”

萧红
《小城三月》

Kar boosted

每一个春天都是这样开始的。它从那令人晕眩的巨大预言展开,大得没有任何一个季节装得下。每一个春天——我们就把话一次说明白吧——都包含这所有的事物:无止境的游行和示威、革命和反抗。一阵炽热的记忆旋风会在某个时刻穿过春天,带来无边的忧郁以及无尽的沉醉,无法在现实中找到任何对应。

布鲁诺·舒尔茨 [春天]《沙漏下的疗养院》

#CHATONLIVRE @reading

人不可以连续两天凌晨三点睡早上十点起吧……至少不应该(泪

实习初步确定了!有种飞机平稳降落时的眩晕感……

@fatelab 塔罗牌

立刻和老师沟通译文质量的话,会是个好主意吗

Kar boosted

看到tl上嫌弃简中自媒体,说他们能独立于墙内语境,可以用极其专业的能力把一个无聊的事情来龙去脉解释的清清楚楚,为啥不拿这个能力干点别的。我真的火都来了。我是2014年进入的新闻行业,那一年北京暴雨,我跟着老师干了八个版的报道说没就没,实习的时候去民生新闻栏目,去调查企业被企业恐吓,去跑热线跟街道扯皮,暑假出了个台风灾害,水库决堤冲走了一个村子,记者过去采访被拦在外面,我和摄影师等了一天,最后凤凰台的记者进去了。对于现在严苛到连中文都不能使用的今天,那时候大众还普遍觉得是一个宽松自由的年代,但是对于刚开始工作的我来说,我已经够了。我每晚都要花时间做心里建设,根本没有勇气去上班,直到有天,我看到台里要求员工上交自己的微博账号,我知道以后的路一定越来越难走。那大家要怎么办?我的肉身还会存在。我还是热爱做内容生产,为什么同样是劳动,我就要活得那么贫穷且悲伤,我还得不到尊重,我要被长期当做异见人士尽管我只是想寻求真相?我不能像一个程序员那样有职业骄傲的同时还有一个评价体系给我职业反馈,我的行业不能让我普普通通的谋生工作。那怎么办?就不活了吗?简中就算糟成这样了,大家也会想办法去做点东西,换句话说,我觉得如果我们还没有点东西供人批判和讨论,就剩点人日,新华社,大家就觉得很好吗?一个行业已经被连根铲车,一些自媒体营养不良地成长,对此我仍然抱着宽容之心。是,大家只能下沉,只能做内容搞电商卖货,那能怎么办?媒体平台都让渡给了互联网算法,我们是流离失所的行业难民,我们更早地被排挤被边缘化,我们给你解释一个梗,就这样了,不想看也无所谓,大家还会继续去摸索传播规律,做短视频长视频,强打着精神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怎么了,你不要活的吗?

写作是我的医生,是我的疾病

不行了,一旦坐下来要写论文就可以感觉到,心里那些小小的酸涩的让我发狂的悲哀,像满月上一个个陨石坑,模糊却不可磨灭的存在。

Kar boosted

何伟在《纽约客》的新文章,以他遭遇的举报事件为由头(到最后也没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微博举报、又是谁决定不给他续约的),对比了自己二十多年前在涪陵教书以及最近两年在川大教书的经历。

就像他的所有作品一样,有的是故事和深描,没有什么黑白分明的结论——二十多年前的学生其实更加民族主义,但是他们又有一种初入新鲜世界的好奇;现在的学生其实懂得更多,对体制的运行更谙熟,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老大哥狂热支持者,但是他们又更加现实主义。

何伟认为,高强度的竞争实际上对年轻人有一定的驯化作用。但是,他又认为,这些年轻人并没有完全被剥夺主动性,他们还是能读能写,能观察能思考。

结尾是他和川大学生媒体《常识》的同学们的对话。他发现,这些同学几乎都是女生,他接触过的女生是小粉红的概率更低。虽然不少同学觉得最后还是只能逐步适应这个体制,但仍然有一个年纪最小的女生说,将会改变它。

newyorker.com/magazine/2022/05

前天晚上做了很好的梦,我和瓦住在水下龙宫的宿舍里,A穿一身长袍,珠玉满身,带我出去玩。四周的一切都是柔和的,在红纱帐下泛着淡淡的红光。很久没梦见A,ta的脸比以往都要清晰的多。

再一次打开电脑什么都不想做,除了疲惫就是焦虑,也不记得核酸安排在了下午几点。关在寝室里的日子明显感到自己的精气神怎么一点一点散掉,有时候考虑是不是没有像一开始那样坚持做计划表的原因,但只是想想就知道,我目前的精神强度已经无法承受那样的生活。

Kar boosted

“你刚刚飞越过‘世界屋脊’,你不会愿意听我讲我看见的小山吧——没有色彩的低矮小山。可是对我来说,它们是活的,覆盖着它们的草皮就是皮肤,下面有凸起的肌肉。我感到,从前那些小山曾用难以估计的力量向人类呼喊,人类也爱它们。现在小山睡觉了——也许永远睡过去。它们与人类在梦中交流。男人快乐,女人快乐,他们唤醒了韦塞克斯的群山。因为这些山虽然睡了觉,但它们永远不死。”

福斯特《机器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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